仅有八岁的女孩朴娜丽,被患有‘表演型人格障碍’的全贤珠诱拐,当天就下药勒死了。
尽管如此,全贤珠仍向家属索要两千万赎金,直到逍遥十几年后,才逮捕归案。在这十几年里,朴娜丽的母亲风雨无阻的举着为女儿申冤的牌子站在警察局门口,不哭不闹。
她就那么一直固执的期盼着、守望着,容颜衰老了,头发也白了,腰背都佝偻了。李材韩警官说,这十几年里,朴娜丽母亲流过的眼泪加起来足有2.5公升。”
他重重吸了口烟,望向住院楼某座窗口熹微的灯光,模仿着那位李材韩警官的语气,似乎回忆起那种熟悉的口吻,“所以一定要让罪犯受到应有的制裁啊,光是听到富江椰子被仟污、被堕跆、被羞辱,我们就这么痛苦了,可想而知当时的女孩得是什么样啊?
被害者流下的眼泪都能汇成一片海了,而警察唯一能为她们做的,也就只有一副手铐了,这才是从事警察这份职业的意义,不是么?”
神尾枫愕然停在了奥寺的身后。
不是因为他说的这番话过於沉重,而是其背后隐藏的寓意。
神尾枫被天空淅沥的雨点一滴一滴砸在脸上,他想着刚刚奥寺眼角掠过的抽搐,逻辑思维仿佛再次被觉醒了一样,没有任何征兆的,也没有任何合理分析的,察觉出了异常。
此刻,黑夜,站在身旁抽烟的这个师兄,是否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师兄?
他仿佛一个陌生人,浑身布满了杀戮的气息,而那个熟悉的奥寺,似乎被一具邪恶的灵魂占据躯体,被短暂的封印了
073-疯人院:狼三则·其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