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希望能让其满意。
“咱不好,咱检讨!”
“咱不对,咱有罪!”
“咱的错,咱改过!”
……
“够了!”焦欢喜白了眼着实有些兴奋过度的贾欢愉,继而转向焦羊儿,吩咐道:“羊儿,桌子收拾下,门关了,老爹有事儿要与你们说!”
如此景象,堂屋中间的三个少年郎早已原地石化。欲献殷勤讨好焦欢喜的贾欢愉,怎会放过如此机会,赏了三人一顿爆栗,催促道:“快收拾去!”
片刻,收拾妥当,关门。方桌前聚满了人,焦欢喜仍旧站在堂前,显得有些孤单。
贾欢愉瞥着正襟危坐在自己对面的蒙天策,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少年郎,咱家开会,你是不是该回避下?”
蒙天策尴尬,欲起身离去,被走过来的焦欢喜摁住。焦欢喜拍着蒙天策的肩膀,道:“坐着!”
“人得活的明白,事得做的精彩!咱算是一只脚踩进棺材的人喽,却是半句都没能沾上。”焦欢喜苦笑不止,背着双手,在堂屋里徘徊着,酝酿着!
“咱便当作段故事讲吧!”
焦欢喜驻足,望向方桌中间的那盏油灯,入了神,痛苦着,绝望着,倔强着。那双瞳孔里闪烁的火苗儿,照亮了那段迷雾中掩藏了近二十年的岁月。
二十年前,丰熙帝国北伐。结果,遭遇芳芷帝国与西锦帝国联合反扑,北伐失利。为了稳住局势,丰熙帝国大肆征丁为兵,咱就是那几十万壮丁中的一份子。乱世,也真是个浑水摸鱼的好时候。没出
第〇〇八章 初开的云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