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半死不活的人,也是觉出了不对,慌乱地解开栓在树梢上的钟绳,颤声问道:“羊儿,敲钟不?”
蒙天策闻声,耳朵动了动,醒了过来,拍了拍铁牛的肩膀,嘿嘿一笑,道:“铁牛兄弟,辛苦了!”
从铁牛背上挣脱下来的蒙天策,转脸,哀嚎着扑倒在贾富贵面前,哭诉道:“掌柜的,天策终于寻见您嘞!赠饭之恩情,蒙天策无以回报,愿誓死追随掌柜的!”
望着伏在地上哭诉的蒙天策,众人皆是瞠目结舌。这是位什么人,一会死,一会活,一会笑,一会哭,泼皮无赖见到也得甘拜下风。
“先生?”贾富贵望着更显落魄了些的蒙天策,有些惊疑地唤了声。
“掌柜的,是咱,是咱!”擦干眼泪鼻涕的蒙天策,转脸赔着笑。
“真的要誓死跟随咱?”贾富贵一脸期盼之色。
蒙天策一本正经,止不住的点头称是。
“好,很好!”笑眯眯的贾富贵,转脸,一副凶神恶煞的吼道:“给咱绑了,挂到树上!”
五花大绑悬在铁钟隔壁的蒙天策,委屈道:“掌柜的,这是为何?”
“为何?”贾富贵咬牙切齿,吼道:“就是你,害的老子被咱爹揍,被羊儿训!害的连山乡里皆是战战兢兢。”
贾富贵折了跟枝杈,就招呼起了蒙天策。
“掌柜的,怨气消些了没?”蒙天策望着已经累瘫在地的贾富贵,继续谄媚赔笑,道:“掌柜的,当时,咱有些饿晕了,脑瓜子没使上劲儿,咱承认错误。”
嗅着鼻子的
第〇〇四章 连山初来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