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父母。但,他仍然拒绝了去他们家生活的邀请。
因为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感恩自然不会因此消失殆尽,但如此行径,相当令人发指。
更可怕的是,整个村子都在配合着他们的谎言。
不可理喻。
因为失踪的是女孩子,所以是无所谓的吗?
即使村里同样有人觉得,这种行为似乎有些不妥,但若认为他的父母在极大地刺激下精神受到严重创伤,也不是不能解释。
当初的恩人们,成了威胁他成为帮凶的恶人们。
人类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生物啊。
安城的病缓过来时,记忆变得破碎残缺。他用了大半天的功夫,才回忆起一直照顾着自己的两人,是他的家人。
就连见到江硕,他都思索了很久。
在大人们的恳求与施压下,江硕对安久的事绝口不提。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就是这样的道理。
安城在家又修养了半个月。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安家人怕剩下的孩子再出什么意外。
不过江硕还是每天按时上学,放学后就帮村里人干活。都忙完了,再去安城家给他讲课。
给安城补课的时候,江硕时常看到他的父母在门外转悠着,似乎是想确定他有没有泄露不该说的什么。
半个月很快过去。这天,江硕随着大人下山送货。虽然比起健壮的、挑着两担果子的成年人还差许多,但他已经能背起满满一篮了。
下山的路不同于通往学校的,这条路有
Whisper 「私语」 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