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没那个心情。
按理说,死都死过一次的人,会有什么看不开的呢。
啊,说到死字……这大概是发生在两个月前的事。
那同样是一个艳阳当空的正午。天气还没这样热,但整个人完全暴露在六楼楼顶的阳光下,南萱仍感到皮肤很刺痛。
热辐射一点一点蚕食着她。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护栏外面,望着远方湛蓝的天空。
她以前很怕高处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感觉什么也不怕了。
下方人头攒动。
望着喧闹的人群,南萱的脑中忽然回忆起曾经看到的一个新闻:某国战地记者音错过航班在机场自缢身亡。
有人说她脆弱。但一个敬业坚强的战地记者,怎么会脆弱呢?
她现在很能理解当时她的感受。能让一个人放弃生存欲望的,向来不是特定的某个事件。从来都是慢慢累积的负面情绪,将人推到崩溃的边缘。
在即将结束的生命的前一个小时,她想赌一把。
很多人在下面仰着头。
有人招呼她回去,有人试图劝说;有人在摄像拍照,有人在大声地起哄。
一个黑色短发的女生挤在了人群最前面。
她很努力地向南萱喊着什么,但她的声线有些低沉,很快被喧嚷的人群声埋没了。她不得不大幅度地挥着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示意她看消息。
于是,很多人凑过来看长生的手机。
即使温度的很热,可生活中从来不缺少凑热闹的
Vertigo 「眩乱」 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