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她:
“为什么她不自己告诉我?”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见到她亲自和她去解释吧。”
崇霖感到十分头疼。
莫非是作为舍友,柳夕璃利用地利人和,天天在時雪耳边说些什么挑拨离间的话?
如果能面对面地和她对峙,他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显然,柳夕璃好像也不想见他。
所幸直接去问時雪好了。今天晚上,就将一切都解释清楚。
包括知更鸟的事。
崇霖如此下定了决心。
当晚,他如约到了。
老操场是学校最初的操场,不大,而且是土路。在旁边新修建了更大的塑胶场地后,这里就荒废了。
杂草丛生,人迹罕至。
这里没有灯。崇霖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的功能。
花坛外的老槐树下坐着一个人影。
灯打过去,他看到那人扎着及腰的低马尾。
他确定那是時雪,走了过去。
“時雪?不要在这里睡着……唔!”
有人从身后捂住他的嘴,他奋力地反抗,奈何体型与力量都不具备优势。
“抱歉,但我需要那笔钱。”
一阵凉意渗入背部,很快,刺痛炸裂开来。
手机向前方摔去,在土地上滑行了很小一段距离。手电的光柱打在時雪低下的脸上,她一言不发,并没什么反应。
痛感尚未完全涌出,又是一刀捅进身体。
Truth 「真实」 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