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任,还是说了也没有用?
要是能知道她怎么想,要是能帮到她,该有多好。
那段时间,他一直是这样想的。
甚至为了她今后不再被欺负,他放弃了更好的机会,填报了時雪所填报的学校和专业。
然而,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只要稍微问一下。
即使得不到回答,也能从那心中一闪而过的念想看到结果。
这样的能力,是以“厌世”为前提所换来的。
回过神时,崇霖已经在女生寝室下站了很久。
他刚送時雪回来。进进出出的女生们嬉笑着议论他,他尴尬地走了。
他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人。
柳夕璃。
这个女人有问题。
在无名屋时,她的反应不正常。
那时,趁時雪的注意力仍在盒子上,与灼灼烛光的掩护,他的眼睛化成不起眼的紫色。
……
柳夕璃她……不是普通的人。
或者说,那还是人类范畴可以做出的事吗?超越道德准则的时,她可以轻易地……
也许有什么事搞错了——他本希望如此。可是,在那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因为知更鸟的事,所引起的柳夕璃那仅有一瞬的过往。
一次又一次地、越过道德准则的过往。
……假的吧。会不会,只是她短暂的异想天开,被自己当真了?
崇霖很难确定,因为她平时实在是太正常了,正常的过分。
Truth 「真实」 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