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差生,逃课、抽烟、打群架是家常便饭。但他们对我没有办法,因为我的成绩总能让他们闭嘴。
这点倒是要感谢我的父母,从小就逼迫我养成了良好的学习习惯。我学东西很快,知道如何找重点、做归纳,再加上固化的教育模板,应试教育对我而言是很轻松的东西。
到底是有文化基础的家庭,不至于拎不清学习在现代社会的轻重。
因此,我的日子混的更加肆无忌惮。还算顺利地考入不错的医学院后,我甚至不再去上课了。
我早早踏入社会,依靠桀骜不驯的个性,花言巧语的说辞,左右逢源的手段,结交了许多不三不四的人,偶尔也和所谓的执法人员打成一团。
何况,我对医学知识很了解,时常帮他们处理些小伤。不论黑道白道,我都能混的很开。
用这种对自由近乎偏执的追求,我向家庭长期的压迫做着斗争。
尽管我知道,从父亲放下手术刀的那一刻起,我就赢了。
贯彻着属于自己的原则,我不隶属于任何组织。
在世间的阴影中行走,我也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事。
我参与纷争,也制造纷争;我喜爱混乱,也忠于混乱。
真有趣,将日内瓦宣言记得滚瓜烂熟的我,尽干着与各种暴力事件相关的勾当。甚至有时出了人命,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也许我的冷血与生俱来。
我本是这样想的。
但原来,我不是——至少那时不是。
Silence 「寂静」 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