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工作养我们生活,压力很大的。”
是这样吗?
可那是我只是个孩子,对复杂的爱恨没有深刻的理解,只有这种直观的语言与行为暴力,向我反映着父亲最诚实的态度。
没有经济独立的女人没有发言权。于我母亲如此,于我亦是如此。
我尽量表现得乖一点,再乖一点。谨慎的语言,中上的成绩,与无时无刻的察言观色,我每一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地雷连环的爆发。
即使有时候,我什么也没有做。
日复一日,长时间的神经紧绷与无规律的打击不间断地交替,阈值下降,我终于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像母亲一样。
我以为,父亲只是和他家里其他人一样,嫌我不是男孩。于是我试着更坚强,更勇敢些。我时常和班里的男孩闹成一团,他们谁也打不过我,都听我的。
这点让老师很头疼。但看在小学的我成绩还过得去的份上,并没有频繁地叫家长。
即使,母亲偶尔被喊过去,她也只是点头哈腰,卑微地赔着不是。但她从不说我,因为她认为,这不是我的错。
“晚上想吃点什么?”
回家的路上,她永远只是笑着摸摸我的头,这样问着。
我感到很安心。
然而小学毕业后的暑假里,我得知了真相。
一个我当时还难以理解,但深知其沉重性的真相。
那个晚上,在醉醺醺的父亲狂暴的怒吼、酒瓶与烟灰缸劈头盖脸地对母亲的殴打,与我
Oath 「誓言」 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