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它不像是能被轻易扔在路边的东西。
“其实……正是在枫华——我是说那个女人,在她之前呆着的树上。”
“也就是说,在我们来之前,她一直带着它。但,她知道会与我们发生冲突,所以将他暂时藏在树上。果然,如果是一般人的确不会想到去搜查那里的,而你可以,因为你……”
“等等,或许……”
在被短暂忘却的记忆之流中,有什么东西跃出水面。
“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
枫华打了一个哈欠。
尽管,这个动作在这片景色中是如此不协调。
附近的树木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这片战场呈现出一处圆形的空地。几个高低不一,截面参差不齐的树桩孤零零地杵着,地面上几乎没有完整的叶片。
无一不是五行与力量的杰作。
从她对陶少爷下的狠手就能看出来,和枫华交手时靠的太近不是明智的选择。
就这样放风筝似的,柳夕璃始终与她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尽管因为种种意外,她已经受到许多擦伤,但至少都不是致命的。
“好了,我玩累了。”
疲劳战好像不是枫华擅长的东西,透过她牵起的嘴角能看得出些许不耐烦。
同样,长时间精力的高度集中让柳夕璃力不从心。即使,她隐约察觉到月婉戈已经多次在短期里重置了时间。可这样下去,就像是在打一个高难度的游戏,即使自己有无数条命可以用,电脑前的玩家仍会感到疲劳。
Nervous 「焦虑」 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