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地度过了漫长的时间。
波澜不惊或许是动荡不安的表象,真实的危险总是被美丽的太平悄然粉饰。
而我就这样静静地生活在这种精妙的掩护下,不问,不听,不去想。
酒吧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熟悉的人慢慢消失,陌生的人变得熟悉。
有朋友变成回忆,有朋友变成敌人,自然也有敌人变成朋友。
变故又是一个清冷的黎明。
与其说是变故,不如说是灾难——至少与我而言是这样。
先生遣散了酒吧所有的员工,安排好了所有手下的去处。他简单地交代了几句,没有特别的说明什么事,像往常一样把一切掩藏在那温软的笑意里。
有人痛哭,有人苦笑,只有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一切。
因为我不明白。
我倒也不是没有任何发现。
两天前,店里的人就陆续议论着什么,各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白天的时候,先生就自己打扫好了与他相关的每个角落。
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先生拉过我的手,将那把小小的折扇放在我手心,又向扇缝里插了一张新办的银行卡,推拢了我放松的手指。
“密码就在扇子上。我不会再回来了,你也走吧,去找更适合自己的生活。”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有些话到嘴边,却习惯性地欲言又止。莫名的恐惧呼之欲出。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穿戴整齐
Gloom 「黑暗」 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