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面临危险。不过这属于可担当的风险,夫人的部下会料理好之后的一切。
而我作为关键的一环,只做出了小小的牺牲。
但,倘若我中途打开它,或许早已经因为触发机关死了。
因为这份好奇心而死的我,也一定不会得到先生他们的同情吧。
“她当年,倒是与你完全相反。”
夫人这样说的时候,我敏锐地竖起耳朵。
“您所说的她是指……”
“嗯,你现在住的地方,曾是仇老板住的房子。店里的值班室一直是他搭档住在里面。”
“……那,我和她,像吗?”
“很像,也很不像。”
我仍不理解这话里的意思。夫人说话总是让我云里雾里的,却总不屑于解释。但她今天有些反常,那双总是无比疲劳的眼睛,如今充满了一种特殊感情望着我。
那是无比冷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即使,我也同样没有明白这句话里的含义。
- To be 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