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里。
但比起我曾经生活的环境,它干净太多。
尽管,在那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并非如此。
但那时谁会想到未来如此遥远的事呢?我可就快死了。
这不像人应该有的生活,虽然我好像也并不清楚一个正常人该过怎样的生活。我这样的存在,更接近孱弱的鸟雀、微小的虫子——是的,甚至不如一条流浪狗那样。
我无法流浪。流浪是自由的专属权。
我不自由。
即使我一直追逐着自由。现在,我似乎打破了束缚我的东西,但我仍不自由。
我明白了。我是工蚁。
我是整个卑微的种群中最卑微的存在,是最劳碌的工具,是没有人权的可消耗品。我和我的同伴一生都在为整个种群……至少是这种群的上半部分奉献着,或说压榨着生命。
即使我们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思想觉悟,我们也不知道蚁后是哪些人。我们没有资格见到他们。
而我蝼蚁般的一生就要结束了。
我瘫靠在墙上,甚至没有力气瑟缩着。冻僵的身体连蜷曲的动作也做不到。
仰天张开嘴,我让雨水润湿干涸的喉咙,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沙哑又凄厉的哀嚎。
没什么狼或是狗的气势,但至少比鸟雀、比蝉、比蝼蚁要嘹亮的多。
这声音很快又被淹没在磅礴的雨中。
一道闪电撕裂夜空,云却不散。
刺眼的光明灭两下,一束强光猝然袭向我疲惫的眼,很痛。接着,有
Gloom 「黑暗」 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