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为何直到梦醒的前一刻,時雪明明那样清楚,却还在做着自欺欺人的抵抗。
那个世界的萼菀是大家熟知的萼菀。
那个世界的安城也没有离开江硕。
那个世界的南萱与长生还活着。
那个世界的柳夕璃仍是朋友。
然而,那种微不足道的反抗不过是无谓的挣扎,一切都是徒劳的。
假象终将化作泡影。
霜阙无声地观望着一切。
“我的……我的孩子在哪儿?月婉戈在哪儿?”
顾迁承的头发很乱,精致又繁复的衣物上尽是破烂的痕迹。她匍匐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了。这场美丽的梦做了太久,以至于现实和虚幻的界限变得模糊。
她只是失魂落魄地追问着,追问着一个没有人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再度出现的星云仍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她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
“死了。”
只是这样简单的两个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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