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性别。”
“什么?”
“对于拥有萼菀记忆的同班同学,在他们眼中,萼菀是一个有些疯疯癫癫的小姑娘。但萼莺却是一个疯狂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海浪拍打着岸边。
天已经很暗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在海面上跃动,像一个溺亡之人最后的挣扎。
群青默不作声地摘下了帆布包侧面的装饰,这废了她一番功夫。
小小的沙漏躺在她的掌心,在黄昏最后的光明中,微微流动着,闪烁着,像是在努力把这段微弱的光储存起来。
“这是……?”
月婉戈不解地看向她。
“一个礼物。为了表示歉意……不值钱,但很重要。收下吧,我还是你的朋友,对吗?”
月婉戈点点头,迟疑地伸出手。
“当然,我们一直都……”
一直。
偶尔有一辆车从不远的道路疾驰而过,灯光让他们的影子投在海与岸衔接的地方。
拉长,变短,扭曲,再度拉长,光怪陆离。
她接过沙漏的时候,一种不可名状的战栗扫荡了她全身。
仿佛一台电脑在运行一个复杂的程序时,出现了大量的逻辑错误与冗余。
记忆破碎又凌乱,像一个个美丽的泡泡,映照真实,又正反颠倒。
视野变成黑白,又变成彩色,再度变成黑白。
就像是,磁带发出刺耳的杂音。
就像是,歌曲会忽然空白中断
Dusk 「黄昏」 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