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出名并非没有道理。据说这家店开了一阵子,一直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但在某一天,一个案件的受害者家属来到这里,哭诉了自己的遭遇。
而她离开后,很快向警方提供了某个关键性的证据,使得毫无进展的案件在短期内取得重大进展,最终将凶手绳之以法。
说到底与封建迷信有关,没有什么官方的新闻媒体大肆宣扬。但消息顺着网络不胫而走,许多人陆续光临这里,不论得到怎样的答案,客人都会说:是呢,像是他会说的话。
何况店长确实提供了很多当事人也不知道的重要线索。
接受着唯物论教育,经历了生物化学专业长久的洗礼——崇霖本是不信的。他只当一个谈资对失意的時雪提起,没想到,她竟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追问下去。
下午走廊上的男生叫做安城,外班的,来找自己的朋友。正巧他的那位朋友就在无名屋打工,安城稍微指了指路。
“说实话,安城本人也不是很相信这个……”崇霖再次强调了一下。但時雪很坚持,她上前一步,准备叩响这扇门。
在她的指骨触碰到门的前一刻,门打开了。
一个女孩迎面出来,低着头,没有看向他们。但她灵巧地侧身与時雪擦肩而过,没有撞上她,只是有些枯黄的长发掠过她的脸颊。
時雪能感到一份纤长的柔软,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像是香水。
但她只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投向了店里。
大门向内敞开着,像是有人抵着门一样。
她
Antinomy 「悖论」 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