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从事研究工作那么多年了,相对于听罗伯特大声的叫喊今天要缩减开支,明天要缩减开支什么废话,这些老科学家还是喜欢听自己手下年轻的研究员的报告,至少他们不会把口水喷到自己原本已经没什么头的脑门上。
“好的,安德烈教授,我们的项目成功了!哦不对!是那个项目成功了,也不对!脑电波思维传感电磁讯号系统成功了……”那个站在门口的年轻人有些语无伦次的把话说出来了。
“什么?你说真的吗?艾伦,你不是在骗我吧,该死的!我的效救心丸在哪?”
“是的,主机成功接收到了实验体的,脑讯号,并且成功的在主机上将其模型和图像建立了出来,影像非常的清晰,并且实验体对主机模拟的环境感受度达到了4o%。不过恐怕我们又得换主机了,现在的主机讯号承受能力不够,刚才试验的时候过载了!”
“什么,我的2o亿美金!”听到主机过载消息,刚刚对项目快要完成有些喜悦的罗伯特马上站了起来,然后轰然一声晕倒了!
“哦!罗伯特,我的朋友你怎么了!”老教授安德烈以惊人的度冲向倒下的罗伯特,周围的老教授马上按下了紧急医疗按钮,马上一队医生和护士以惊人的度冲进会议室,对着倒在地上的中年人又掐又按还插氧气管,目睹着一切的年轻研究员小心翼翼的挪出了会议室,然后以来时两倍的度往地下试验室跑去。
两天后,罗伯特坐在轮椅上乘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他的公文包里塞满了新的资料,用于说服那些投资人继续投资,顺便为报废的主机买单。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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