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撇开导师自己去闷头搞研究,有不尊师重道之嫌。
杨式挺的提点还是有用的,在人情世故方面,苏亦有时候多少有些拎不清。
果然,他把自己在省博的实习近况跟宿先生通报之后,宿先生给他回信的第一句话就是呵斥他分不清轻重缓急,研究方向东一个榔头西一个棒槌,没有规划性。
告诫他,这是学术上的大忌。
然后,要稳住性子,不要锋芒毕露。
还告诫他,时刻要注意自己北大学子的身份,不能弱了北大的名头也不能仗着北大学子的身份仗势欺人。
这些都是师长对弟子的日常告诫。
主要还是让戒骄戒躁。
全篇回信把他数落一通之后,再结尾处才来一句,“得知你参与河宕遗址的报告编写,吾心甚慰,特意给你挑选了数本报告,供你参阅。”
嗯,这些报告其中就是包括《城子涯》还有《辉县发掘报告》,之所以没邮寄《白沙宋墓》以及苏秉琦先生的《斗鸡台沟东区墓葬》等,那是因为之前苏亦在北大复试的时候,已经获赠。
宿白先生是一个严厉的人,对后辈的要求以严苛著称。
严苛到什么程度呢?
严苛到他觉得你不行,就算有机会给你上位,他都宁愿不要这个名额也要压着你。
所以能够获得宿白先生一个“吾心甚慰”的回复。
苏亦已经心满意足了。
离开祖庙工作站的时候,苏亦除了发掘报告还没完成,但报告已经进入收尾部分,还剩下
第070章:那一夜,她问我发掘报告该怎么写(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