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博物馆的范畴,都不需要特意去建造专门的陈列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遗址博物馆,这个方面,咱们河宕遗址能参考的不多。”
苏亦实话实说。
黄玉治却皱着眉头,“话虽如此,但小苏,你要是写论文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写吧?你的参考文献呢?你的创造性概念呢?这一切,不是应该从论述考古遗址类博物馆开始的吗?你要说明遗址博物馆是怎么来的,你要论述考古遗址类博物馆的重要性,咱们河宕遗址才有可能建立遗址博物馆,我说的对吗?”
对于黄玉治的话,苏亦是认同的。
没有学术理论去支撑,一拍脑门就去建立博物馆,上级部门凭啥允许?
全国各地需要建立博物馆的地方多了去了。
这年头,遗址博物馆太少了。
就连兵马俑都要到79年才建好。
到了后世,满打满算就一百来个遗址博物馆,分不到每一个遗址一个的。
就算广东范围内需要建立遗址博物馆的地方也不少。
比如著名的马坝石峡遗址,比河宕遗址更加出名,都被苏秉琦先生重点说明了,成为其区系类型说理论的重要一环节。
省内文物部门凭啥不在石峡遗址建立遗址博物馆,就偏偏要在河宕遗址建立?
这一切都是去论述,去说明,去强调它的重要性以及特殊性的。
如果后世,稍微对博物馆学有点关注的话,都会听过遗址博物馆这个词汇,然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个词是从哪里来的,又是从什么
第066章:定陵的秘密还没说(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