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把这些东西都组合起来。
他用一张桌子,把河宕人使用的陶器,按照使用功能组合排列在一起。
陶器如此,石器也是如此,甚至骨器也是如此。
按照功能来组合,这种就是组合排列,没啥特别,后世的博物馆陈列展都是如此,然而,七十年代,国内的陈列展览还在起步阶段,苏亦随意的一个小改动都是引领策展潮流。
组合排列是如此。
叙事型展览也是如此。
前者很容易呈现,后者的呈现却不容易。
比如,他在河宕人的部分,就从人类起源的阶段去解说河宕人。
所以,整个单元展览看下去,就是一部人类进化史。
然而,他对整个策展的尝试。
并没有局限在这个方面。
他在展示河宕遗址发掘过程,也用叙事学的角度去诠释。
不过,他对叙事学的运用,更多是针对某个展览单元或某件展品进行叙事性展示。
这些展示属于局部叙事,而非整体叙事。
比如,河宕人化石,他其实也采用局部叙事的方式。
直接把人类起源嵌套在整个单元。
其实,他这个策展创意也不是独家的,他的创意是来自于前世的西汉南越王墓博物馆的基本陈列。
整个基本陈列展,就由“西汉南越王二代赵昩墓遗址本体展示”和“南越珍藏——西汉南越王墓出土文物陈列”两部分组成。
直接将赵昩墓出土文物分为南越文帝、
第063章:南国陶都(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