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在内心提醒自己,以后更加的要谨言慎行。
这种情况下,白痴才会继续挑通史陈列的毛病。
苏轼因为乌台诗案被贬黄州的故事,苏亦是知道的。
好在,王老不是神宗他更不是苏轼,不需要暗讽,真要有意见,在学术会议上有的是机会说,同样,论文有的是篇幅写,不需要在这里意气用事。
古运权的提问,是好奇还是挖坑,苏亦心知肚明,按照他对这位北大学长的了解后者可能性比较大。
既然古运权说他是好奇,苏亦权当他好奇,接下来,他亦如黄玉治期待的那般老持稳重,语速平缓。
苏亦率先望向古运权,“虽然不知道古学长为何有这样丰富的联想,但学长有一点是说对的,那就是,叙事型展览这个术语确实是我一家之言,做不得准,但目前国内的文献很少有相关研究,甚至国外的文献这个方面的研究也很少,不过我在北大的资料室里面翻看一些外文文献,其中就有关于俄国的人类学考古学领域三杰之一佛拉基米尔·乔基尔森,他在文献中就提及类似的概念,所以,这一次策展有机会让我来负责,我就想尝试一下另外一种策展表现方式。”
佛拉基米尔·乔基尔森当然不会在文献中提及叙事型策展。
因为他只读过这位老兄的《阿留申群岛考古调查报告》,《勘察加半岛考古调查报告》这两份调查报告,而且,还是因为梁思永先生的关系。
但,这个时候,却不妨碍苏亦把对方拉出扯大旗。
毕竟,这个年代,苏联还是老大
第061章:通史陈列四十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