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址发掘出来几颗象牙。
资料的整理是按照发掘区域来分类的,甲区先发掘,先整理甲区,然后再到乙区。
而,每一个区都是按照探方来统计。
如果说,整理陶片个数跟出土小件器物,只是见到的重复。
那么整理陶器刻划符号登记表,就有点让人崩溃了。
只要有符号的陶器,就要拿过来详细观摩,然后依葫芦画瓢原样画下来。
这项工作,就把沈明、杨少祥、陈志杰三人排除在外。
只能靠曹子钧跟苏亦来干。
然而,曹子钧跟杨式挺一样,在干校劳动讲究奉献的年代就把身子骨折腾得不清,现在身体大毛病没有但小毛病一大堆,比如曹子钧距今不愿意吃鱼,就是因为冬天在池塘捕鱼落下的病根子差一点要了他的命。
曹子钧是有风险性心脏病的,苏亦也不可能让对方跟着他通宵达旦只为赶发掘报告的进度。
所以,陶器符号的复制大部分都是他来承担。
因为曹子钧承担的工作量也不小,对方还需要不少手绘工作量。
河宕遗址所在的地理位置图要画,发掘探方位置图要画,发掘区的剖面图要画。
甚至除了石器、陶器、骨器之外,就i按出土的红烧土硬块都要画。
没有办法。
用曹子钧的话来说,就是,“很多说不明白东西,画一画就明白了。”
可以说,出土多少器物种类就要画多少个。
这个年代,是有照相机的。
第054章:中暑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