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可以说是考古学文化遗存的载体。
弄清楚一个遗址的地层堆积状况,为遗址的年代和分期,提供了基本的依据和条件。
河宕遗址的文化层堆积并不复杂,文化层之间层次分明,比较简单明确的。
也容易就辨别。
从探方的剖面都很有很清晰的分界点。
当然,文化层,也不是随意划分的,而是要根据土质、土色及其包含物以及遗迹的叠压打破关系来划分地层。
这面涉及到一个考古基础知识——考古地层学。
曹子钧有些自嘲,“我毕竟不像杨队他们一样是科班出身的,我是半路出家的,所以对于一些理论知识也弄不太明白。比如考古地层学什么的。”
说完,望向苏亦。
苏亦会意,接过他的话,“其实,考古层学的概念也不复杂,中国考古地层学的奠基人就是梁思永先生。尤其是在30年代对安阳殷墟后冈遗址的发掘中,梁思永先生在地层学上证明了小屯、龙山和仰韶文化的年代关系,也就是著名的后岗三叠层,赢得了中国考古地层学之父的美誉。不过我也只是会理论,具体分辨土质、土色我也只是纸上谈兵。”
曹子钧说,“从这段话,你就比我强太多,我只是看过杨队他们是如何分辨的,自己却不行,我更多是做辅佐工作,比如测绘,画图,登记整理资料之外的,具体发掘,布方还得杨队他们来。所以,这个方面,我能够教你的不多,反倒是我向你学习了。”
苏亦谦虚,“曹哥,你可别笑话我,我真的只会纸上谈
第051章:考古地层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