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晚上感到全身发烫,眼前一片模糊,我感到自己可能吃错药了,挣扎着拿出病历走到当时的校部医务室,敲开了医务室的门,当时的值班医生就是杨队的夫人杨碧云医生,我告诉她,我喝完了医院开的药就感到很难受,我在神志模糊中,听到杨医生说:‘不行了,瞳孔都放大了,要立即到总场医院抢救。’接下来我就失去了知觉,在总医院抢救了一晚我被抢救回来,原来我喝的不是虎骨酒而是‘巅茄酊’,要没杨医生,你们今天也不可能见到我了。”
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笑。
也没有人笑。
剩下的只是庆幸。
杨少祥也没有再开玩笑,而是说,“虎骨酒跟巅茄酊味道,你分不出来?”
曹子钧苦笑,“我当时也是腰疼糊涂了,反正这玩意味道怪怪的。”
杨少祥说,“也算是你命硬了。”
这个时候,杨式挺才跟佛山博物馆的陈志杰走过来,听到曹子钧的话,也说道,“小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说着,就招呼着众人把采购的物资搬到工作站,然后准备开饭。
工作站是在佛山祖庙博物馆。
这也是一个临时的安置地点。
说到考古工作站,跟一个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就是梁思永。
1931年的时候,梁思永主持发掘后岗遗址,也就是著名后岗三叠层的后岗遗址。
当时,梁思永主张在发掘工地附近另租工作站,吃住在工地,仅在星期天回城休息和作下一周的准备,以提高工作
第048章:曹师兄的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