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对的,谁都不是蠢货,他们明白某些国家的频繁动作,这让己方有些紧张,现在的轻松很可能招致将来成倍的恶果。
柯德尔为此操碎了心,连续几次提出跟进华国美国先后展开的所谓“人防换代”性质的基地准备。
但法国的情况又有所不同,近两年政府经济支出与资源储备关系出太过饱和,不是上面不想一步到位,而是实在做不到,只能一点点从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抽调资源。
说白了,法国高层政治环境中,依然没有将异变事件的发生提高到足以威胁国家安定的程度,国内建设和经济振兴依然摆在首位。
而且高层认为对于柯德尔的部门也调配了足够多的资源。
这是一种避免捡芝麻丢西瓜的考量,本无可厚非。
但在美国圣路易斯的“炎魔事件”之后,全球消息比较灵敏的那几个国家一下子热点聚焦,在各自国内上层产生了不可估量的连锁反应。
状况一下子就改变了,可此时法国上层才发现,自己的准备进度已经掉出了第一梯队,或者用美国人的话说,法国佬从没站在第一梯队里面过。
在这份焦虑和煎熬中,柯德尔不止一次想起那个发送警告邮件的神秘存在。
他有时候在想。
当初这么紧密的追查和监视,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就因为如此,让对方产生了戒备从而再也没出现。
此时的柯德尔正坐在办公桌前查看一分电子报告。
是关于东部乡村一处发现的一个古怪病例,患者是个流浪汉,似乎
第147章 发光的建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