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寒而栗,一阵心悸打乱了他本来平稳的呼吸。辰忍的意思,就是在这地牢里关押的人还算是有用之人,而林泽若不是因为可以造出流火弹丸,怕是也早已身首异处了。
不过现在,林泽离变成无用之人只差了那么一步,待他将流火弹丸的组装方法告诉辰忍后,相信迎接他的必然不是什么阳关大道,而是背后一刀。
“贵客出牢之后,有何打算?”
辰忍这一问,林泽心中却是早有准备,本还以为会是睚眦储君银獒来问,真有种司马文王问刘禅“颇思蜀否”的既视感。
“择一小村,筑一毛舍,留一薄命,隐度余生。”
“哈哈哈!好一个薄命!你也曾是一国储君,竟然如此怯懦,毫无争霸九国之心,负屃之国真是亡之有理!”
现在,林泽算是真真看清了这个辰忍的狂,若是说那个死了术士良尤茧是恃才而狂,好歹人家也是上届有名榜上术列十二,而眼前这个牢头绝对是莫名狂徒,不过是仗着睚眦强大的军力才如此不将其他国家放在眼里。
争霸九国之心,对于一个时刻性命难保的人,又岂会有多余的心情想那些王图霸业,就是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虎前之狐最爱狐假虎威,闲来无事尽做些一统天下的美梦。
想来林泽还在现代作混混的时候,就常常做这种春秋大梦,白天在老利的书店里翻书找段子,晚上回家就开始闭眼做梦角色带入。那时候的时间感觉都不叫时间,一天与一年没有很明显的分别。不像现在,每天都过得“异彩纷呈”,今天闭了眼,明天还能不能睁开皆未可知。
第十一章 计上武邈(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