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拍了,我困死了。”万穗闭着眼睛往外走。
老万在后头眯着眼睛,把瓶子拿远了,研究着上头的蝇头小字:“天天熬夜,皮肤都没以前水灵了,还不保养。爸爸帮你。这个怎么弄,喷的?”
“那你把那个精华也拿上。”万穗把眼睛眯了一条缝儿,指着梳妆台上的一堆瓶瓶罐罐,“还有乳液保湿隔离防晒……”
老万下楼时,手里提着个女士小包,硬朗结实的肩膀上,搭着两只白白细细的手,和一个脑瓜顶。老远一看,像是粘了只女鬼。
万穗把脑袋靠在老爸背上,亦步亦趋地跟着往前走。
万琛已经把车开了出来,站在车边等待着,气质清贵。
万家这一对兄妹,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倒不是老万家基因多么出类拔萃,老万年轻时勉强称得上英俊,万妈妈则是出了名的大美人,文艺表演一出舞蹈,迷倒了包括老万在内的万千少男。
在万穗眼里,能与邵成那个祸害平分秋色的,也只有自家老哥的盛世美颜了。
万琛拉开车门,把眼睛都不乐意睁的万穗弄上车,拨了拨她一团糟的头发。
老万拿着两个小瓶子对比,密密麻麻的鬼画符,分不出哪个是哪个,递给万琛:“你看看,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万琛接过来,扫过瓶身上的法文:“卸妆膏。”
老万:“哎呀,拿错了。”
公墓在南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山上清早的空气湿润清新,老万将新鲜的百合放下,墓碑上,年轻美丽的女人温柔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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