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接受,肯定是不可能的。
宁王狠下心说:“我不想再见到你。”
阿应直直地单膝跪地,并不动摇。
宁王盯着那双熟悉的眼睛,眼眶有些发热。这家伙就是吃定了他下不了手杀他,甚至狠不下心赶他走……
宁王咬咬牙,说道:“以后你在我面前都戴上面具,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阿应闻言心神一松,缓声应道:“好。”
能留下就好,来日方长。
宁王留下了人,不代表他真正接受。第二天他又去求见“谢三郎”,比之当年在凉州的清闲自如,在京中的“谢三郎”似乎忙碌得很,永远有做不完的事,急得身边的人一天到晚追在他身后盯着,生怕他不吃饭不休息。
宁王要见,谢则安放下手里的事儿出来迎客。
相比宫中见面时的模样,谢则安此时穿得比较随意,头上也没戴官帽,只用发冠简单束起。见了宁王,谢则安微微一笑,向宁王问好:“殿下。”
宁王回了声“谢尚书,叨扰了”,然后在谢则安示意下落座饮茶。
两人都没有直入正题,而是你来我往地闲聊着。谢则安虽然不知道宁王的来意,却面带微笑耐心应对。
最终是宁王先沉不住气。
到底还年轻,遇事很难像谢则安那样稳若泰山。宁王直接说出真正的来意:“你不想把阿应召回吗?”
谢则安略略一顿,认真地和宁王对视。察觉宁王眼底的试探,谢则安大致明白了宁王的想法。他放下茶杯,说道:“我遇上阿应的时候,才十岁。那时我第一次进京,在张大哥的义助下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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