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花,但比要花钱的事更难办。有些东西在很多人的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在这里扎根了几千年几百年,很难拔除。可能到几千年几百年后,它还是顽固地深扎在很多人的思想里。”
赵崇昭握紧谢则安的手:“三郎你会不会很辛苦?很辛苦的话就不要做了。”
谢则安说:“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们可能不会有后代,但小妹他们肯定会有,我希望他们的后代世世代代都能生活在安稳又强大的国家里。再说了,你也想要开创一个盛世的不是吗?”他朝赵崇昭微笑起来,“难道你的盛世不分我一份?”
赵崇昭被谢则安笑得心砰砰直跳,不管占有了谢则安多少回,他总觉得远远不够。他永远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谢则安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能让他脸红心跳喉咙发干。
赵崇昭说:“分,当然分。”他一把抱紧谢则安,想使劲地把谢则安揉进怀里,“三郎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赵崇昭像张白纸,别人在上面写什么就是什么。谢则安不在这几年,姚鼎言等人最得赵崇昭信任,姚鼎言已经把他洗脑得坚信“非变法不能强国”。
谢则安顿了顿,夸道:“其实你已经很支持。有件事我一直记得很清楚,当初姑姑向父皇要建女学,你非常吃惊——吃惊的原因在于你不知道女孩居然一直不能上学念书。这说明在你心里,男女是平等的。事实上不同行业、不同阶层的人,生下来也都是最最普通的人,有父母,有兄弟姐妹,人人生而平等。”
赵崇昭沉默片刻,说道:“我做得还不够好。”他想起谢则安总是能和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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