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放风。
这两件事都是好事,但要是走正经程序肯定有人不放心他们,所以他们才找谢则安走后门。
谢则安说:“听起来你们很像恐怖分子。”
两老头不耻下问:“什么叫恐怖分子?”
谢则安说:“专搞杀人放火的事儿,人人都怕的。”
“那我们倒不是,”老道捻着长须,相当谦虚地说,“杀人放火倒不至于,不过我有次想让河流改个道,把荒地改造成良田,没想到放水时顺手把匈奴人给淹了……”
谢则安:“……”
老僧傲然挺胸:“我这人从不造杀孽。”
老道说:“对,他胆小如鼠,听到打仗后跑得比谁都快。那时他觉得匈奴那边比较安全,所以跑去匈奴王都躲着。结果呢,居然睡了匈奴国主和好几个匈奴将军的老婆,匈奴大将军在外打仗两年,难得回家一趟,发现家里居然多了个刚出生的大胖小子,活活把匈奴大将军气死了!”
谢则安:“……”
这两个家伙,妥妥的恐怖分子啊!难怪徐延年忍不住骂一句“老不羞”,这个词儿搁在他们身上太委婉了,简直——简直是人才啊!
谢则安两眼发亮:“两位先生准备什么时候上路?”
老道一听,乖乖,这小子年纪轻轻,下限居然和他们两老头一样低,知己啊!他用十分欣赏的目光看向谢则安:“好小子,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三人一拍即合,当下坐在一块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起来。西夏那儿差不多要收尾了,大概要慢慢拾掇三四年,现在开始布置北狄那边应该已经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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