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因为没得到才特别执着罢了。当初‘圣德皇帝’对你谭先生的父亲正是如此,当那种新鲜感过去,那所谓的情谊也会烟消云散。到了最后,‘圣德皇帝’已经在听完佞臣谗言后毫不犹豫地下令将他凌迟。”
谢则安抬眼与杨老对视。
目光停顿许久,谢则安说:“我明白。”古来有多少君臣能无猜无忌地走到最后?
赵崇昭的真心,此刻绝不虚假。
可人在三岁时许下的种种宏愿,在当时也是真心实意的,后来呢?后来只会觉得那大多都可笑又荒唐。
与帝王谈“情”,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谢则安并没有完全陷入其中,事实上他的心永远一半沉溺一半清醒。
试一试真的只是试一试。
他会享受它带来的美好、享受它带来的欢愉,却不会忘乎所以地把身家性命、举家安危都交托出去。
谢则安说:“我这人既贪生怕死又贪恋权势,说不定日后我也会变,变成个祸害朝野的佞臣或权臣。以后的事谁料得到?”他淡笑起来,“过去难改,未来难测,我能抓住的只有当下。日后他若是辜负了我们之间的情谊,那么天高海阔,我哪里不能去?您放心,我一向胆小,绝不会不留退路。”
杨老看着谢则安已褪尽稚气的脸庞,不再多言。他扬鞭说:“你回去吧,我自己走就好。”
杨老年岁已高,谢则安不太放心。他叮嘱说:“您路上一定要小心,若是身体吃不消了,只需到驿站报个名字就好,他们会帮你把马车和其他东西都准备好。”
杨老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笑:“你还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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