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最好的良药。”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谢则安清闲的时间并不多,默然地喝完杯中的茶,没再多留。凉州知州年前已经致仕,吏部那边的批文也下来了,他以十八岁之龄接任知州之位,一州的事务哪会像县里那么简单?
谢则安当然不能再当甩手掌柜。
端王目送谢则安离开,站起来凭栏而立,望着远处的山色。人的执念实在很没道理,当年他才八九岁,小得不能再小的年龄,想把最喜欢的人找回来是应该的。可一晃这么多年,他明明连对方的样子都忘得差不多了,偏偏还是忘不了那种想把人找回来的执着念头。
大概是因为他再也没有过半个可以亲近的人吧?
端王回到府中,王妃畏畏缩缩地找了过来,说道:“官人,蝉儿他病了。”
端王说:“哦,找大夫过去看看。”
王妃垂泪:“蝉儿他说、他说想见见你。”
端王轻笑出声:“你觉得我该去见他吗?”他抬手撩起王妃落在鬓边的一绺头发,“他爹已经死了,你亲手杀的,你不记得了吗?”
王妃面色惨白,连连退了几步,踉踉跄跄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