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一句话就要把它要过去,简直是要抢他孩子。
张大义只恨谢则安不在京城。
张大义拿了青苗法、市易法的章程,步履匆匆地回家。刚踏进家门,妻子出来说:“大义,三郎来信了,厚厚的一沓,你快看看吧。”
张大义的妻子是认识谢则安后讨的,那会儿他和谢则安已经比亲兄弟还亲,妻子过门时已经很清楚这一点,于是一有谢则安的信寄来就会好好收好等他回来拆。
张大义把谢则安的信细细地看完,心中稍安。
张大义妻子问:“三郎说了什么?”
张大义笑了起来:“三郎神机妙算,连我今天进宫会遇到什么事都知道,这不,特意写信替我解决来着。”
谢则安的信正是针对《市易法》和《青苗法》写的,谢则安手上有姚鼎言的手稿,对姚鼎言的打算非常了解。事实上他搞这个合作社正是在为这两个新法“预热”,他以前看过类似的“新法”案例,出发点大多是好的,却总在推行过程中出现种种问题。
谢则安弄出个业务范围和“新法”部分重合的合作社,正是想让姚鼎言注意到张大义。
事实证明张大义完全胜任这件事。
张大义花了一晚时间把赵崇昭、谢则安给的两份文稿消化完,正要给谢则安回信说说赵崇昭、张大德的异常之处,却见谢则安在信末附了一句:“尽量不要在陛下面前提起我,若是陛下让你写点什么,格式也不要按我写的来。”
张大义一下子明白谢则安与赵崇昭之间出了问题。
难怪赵崇昭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找人接手”那种话。
第126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