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从大门走到迎客亭中不过百来步,鼻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子,脸上甚至晒得有点红。赵崇昭在旁边看得仔细,只觉得连那汗珠儿都特别好看,心里高兴不已。刚想牵起谢则安的手,却突然想到姚清泽还在旁边,只能作罢。
赵崇昭把话题拉到正事上:“三郎,青泽对报纸很有兴趣,你和他聊聊这个吧。”
谢则安说:“报纸可不是我负责的,具体如何还是大伯比较清楚。”他看了眼姚清泽,“姚兄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参加‘面试’。”
姚清泽遗憾地说:“我尚在孝期,可能没法参加了。”
既然赵崇昭已经划定了“谈话范围”,谢则安没让他失望,就着报纸的事儿与姚清泽聊了起来。
一聊之下,才发现姚清泽对报纸这桩新事物的了解有着极为超前的认识,甚至已经意识到这个言论与信息的新载体有可能会成为朝堂争端的战场。
就是不知道他这些想法里有多少是他自己的,有多少是姚鼎言的。
两人口里你来我往地说着话,却都在暗暗估量着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
姚清泽只觉“谢三郎”果然不负盛名,相貌和气度都远超于常人,明明是十几岁的人,待人接物却滴水不漏,实在了不得。
谢则安送走赵崇昭两人,谢大郎出现在他身后。
谢则安说:“大郎你这爱偷听的习惯可真是一直都不变啊。”
谢大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谢则安与他相处久了,多少能从他的表情和眼神里猜出他的想法。
谢则安说:“这个姚清泽是个人物,只是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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