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在看着我。我的目光扫过台下那几乎囊括了整个圣彼得堡上流社会的名流贵妇们,开始明白了玛丽亚夫人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也明白了尼古拉斯为什么说瓦西里带我来到这里需要莫大的勇气,我这样一个黑发黑眼的外族人,站在他们面前实在是显得太不和谐、太另类了,而最不和谐、最另类的就是,我还是个穷人!
我将话筒举到嘴边,迎着几乎耀花眼的聚光灯,吞了吞口水,开口说道:“谢谢玛丽亚夫人……但我不会说俄语,所以,很抱歉……”玛利亚夫人鄙夷地翻翻白眼,对她身边的另一位贵妇人说了一句什么。从她的眼神中,我能猜到,那一定是:“瞧着吧,她肯定要落荒而逃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腰杆,眼望着台下的宾客,并让自己脸上的神情尽可能地自信坦然些。我举着麦克风继续说道:“我不会说俄语,所以,很抱歉,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你们要听我用带有中国口音的英语来说两句了。”
我顿了顿,换了一只手来拿麦克风以便拖延时间整理思路。
“今晚,我有幸站在这儿,面对你们大家。我发现,有一点是非常显而易见的……”我一边扫视过台下的一张张面孔,一边说:“我跟你们是如此的不同。不过,我也发现了自己跟你们的一个相同点,那就是:我们都不知道我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人群中有人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我朝其中的一张笑脸看过去,也对他笑笑,心里镇定了许多。
“我叫秦晴,来自中国上海。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这个中国女孩儿会来到这里,会跟你们在一起。能有这样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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