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的债务。”
说到这里,庆宇停了下来,显然他的确不愿意回忆这段过往,他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过了一会儿,情绪似乎平静了一些,他又继续说道:“不到两年,我们就破产了,直到我收到银行让我们限期搬离房子的通知单,才终于忍无可忍地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不知收敛。你知道她怎么说吗?她说她从来没有爱过我,她还说她作为白种女人之所以会嫁给我这个亚洲男人,就是因为我给她提供了一个可以任其挥霍的假象,她也后悔了。”
庆宇扭过头看着我:“是不是很可笑,她从来不爱我!而两年时间,我却为了她负债累累,婚姻也走到了尽头,而我还必须要装出一副生活幸福快乐的样子以便保住工作。就在我以为自己的人生要以彻底的失败而告终的时候,一场意外发生了。珍跟她的朋友开车出去,遇到了交通事故,车子坠落到湖里。珍的朋友死了,但是珍的尸体却没有找到。警方搜寻了很久,只找到一些破碎的带有珍dna的衣服……最后他们认定珍死了,尸体可能被鱼吃掉或者已经破碎了,永远无法找到了。这件事虽然是个悲剧,但它给我的人生带来了转机,我获得了一大笔保险金,还清了欠银行的钱。一时间,那些困扰我的麻烦全都不复存在了,我又可以如常生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问他。
“是在我们认识半年前,当时我29岁。”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从那时起,我就想要换个环境重新开始。考虑到自己是个华人,我便想到了中国。很快,契机出现了,你所在的大学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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