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异国他乡,茫茫人海,他们该去找谁,我又该怎么找他们啊!
在这样悲催的时刻,我居然还在脑补着苦情戏里丢失了孩子的剧情,幻想着自己失神地奔到马路上,捉住一个路人,眼含泪花地问:“你有看到我的露熊们么?高鼻子,大眼睛,长滴可醒目了!”
周语走过来拍拍我,问道:“q^q,你们帅哥们呢。”
我无力地耷拉下脑袋,说:“丢了。”
“哪能啦,你跟他们讲清楚时间地点了么?”
我不自信地转转眼珠,含糊地点点头。我很确定我讲清楚了,但我不确定他们听明白了么。
五点钟到了,大巴准时来接人,我目送着其他志愿者引着自己的队伍上车,心里深深地内疚起来。如果下午我跟着他们一道出去,就不会把他们弄丢了。纵使跟在他们身后,忍受他们的傲慢和冷漠,也好过现在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什么脸跟其他人一起去吃饭啊!
我全盘接收下满满一车人投向我的同情目光,同时也满眼幽怨地目送着他们,交汇的眼神被缓缓前行的车子越拉越远,就像看着热闹而丰盛的晚宴跟我dbye。我第一次为自己吃货的本能反应感到惭愧。都搞出国际问题了,居然还想着吃!
为了减轻罪恶感,我漫无目的地到外面去找他们,可上海滩何其大,哪里找得到啊!
“d”的铃声再次响起,是导师谢老板:“秦晴,你带的俄罗斯人呢?怎么没来?”
我心虚地说:“他们下午说出去走走,现在也没回来,我跟他们讲了五点大厅集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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