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说道:“你上去休息吧,他们回来了我打你房间电话。”
我感激地谢过了前台老师,拖着疲惫的伤脚回到532,扑在床上倒头就睡。半梦半醒间,听见外面有嘈杂声,估计是吃晚宴的学生们回来了,我翻了个身,擦了擦口水继续沉睡。
又不知道睡了多久,刺耳的电话铃声将我惊醒,我捋一把盖在脸上的秀发,将床头的电话接起:“喂!”
“鬼子进村了,刚上电梯。”
“一个不少吧?”
“一个不少!”
“霞霞(谢谢)!”
我挂上电话,“唰”地掀开被子,蹦下床,“嘶”脚踝还是有点儿疼,顾不上了,我一边看看时间,艾玛,都两点多了,一边打开门往电梯口蹒跚前进。
电梯还没到五楼,就听见里面嘻嘻哈哈的说笑声和叽里咕噜的俄语。我把双手抱在胸前,摆了一个自以为很有气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