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身子骨弱些。打理这许多宗族事务,也是疲惫。涟姐你放心,你为宗族竭心尽力这许久,孤与宗亲们,都是感念十分,绝不亏待于长姐的。”
钱昭是到此时,像忘了刚想起来一般,笑容满面地,立即命人给晏河挪来了一把以刺绣的彩色九凤装饰的锦缎高椅,一切招待都换上了最好的。
“但是,圣上也该知晓,我手上的产业,除了宗族的那些,还有只属于我自己的那些。一切都是清清楚楚的,造册登记着。宗族的产业交还与宗族是应分的,但若是有那等不长眼的宵小想要染指我自己的东西,圣上也不要怪我生怒。”
“自该如此,自该如此。”钱昭是满口应承了下来。老实说,他原本也没有想过要将属于晏河自己的资产夺走,反正只要他是皇帝,不论是晏河这边,还是宗亲那边,每年都有大量的红利贡进他的内库之中。
“还有一点。”晏河改了称呼,一双丹凤眼眸透出凌厉意味,盯着钱昭道:“阿昭,你是九五之尊,心中自然该有自己的种种思量。你当遵从你本身所想,要有规矩章程,莫要为旁人左右了你的心思才好。”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道庆帝面色一凛,满面笑着应了。
从小到大,钱涟在钱昭心中就建立有极高的威信,其实从小钱涟就是比钱昭要聪明许多,不论是在学堂上,还是在经营上,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至今即使钱昭已经贵为皇帝,心中对钱涟的一份敬畏,也还残留不少。
……
苏州诸氏一门千余人,被押解入金陵之后,接受了三司共审。
诸氏嫡系在苏州所居住的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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