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能分散。若是埋伏在河对岸,又如何?他过了河以后,要返回新罗州城,又有多少条路?”
……
“大哥这几日里与华德堂哥是谈得如何?”
回到兄妹三人在城西暂居的宅邸,华苓略作梳洗,让金瓶带着两个侍婢收拾物品之后,还是跑到书房寻大郎。
“能如何?”大郎是在翻看属下送来的资料,闻言摇了摇头,神色清明。他说道:“爹曾说,若是这件事不能在他手上有所进展,到华德这一代是不可能了。我当时还并不很同意,但如今方才觉得,爹是看人看得极准。”
华苓抱着手臂靠在另一张书案前,轻声说道:“大哥,你说句实话,谢族族长是华德的话,你心服吗?”
大郎神情一震,深深望了华苓一眼。他笑了笑,也站了起身,背着手在书案后来回走了两圈,淡淡道:“心服又如何,不服又如何,族规便是族规,若是大家伙儿都不遵守,这家族也就散了。”
“是这道理。”华苓说:“只是在他手上,怕是散得更快些呢。我很不看好他。”
“你这看的也太悲观。”大郎好笑,道:“平心而论,华德为人还是可以的。”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华苓说:“大哥,你是太乐观了。就从今晚上说罢,你看他们开了个这样的宴会。我粗略数了数,丞公府里少说也用了有三千支蜡烛。一个晚上罢了。其他的,食物、器具、帷幔、车马,那座府邸里,如今一切都是新置办的。”
“为了办一场宴会,他需要从半个月之前就开始忙碌,他这一家子,就为了一个晚上的风光,要差遣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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