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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说是谁人?是那一国的探子?”
“如此还不立即将队伍从头至尾审视一番,揪出此人?”
卫羿道:“我已命人暗中检视,只是并无所获。恐怕此消息并不符实。”
朱谦潮一听这话,立刻又轻松了起来,笑道:“想来这定是虚惊一场罢了。队伍之中,除了你的人就是我的人,都是追随我等长达数年的好手,如何能有敌国探子。”
卫羿颔首道:“确实是我多疑了。——不过,若是真有人胆敢在我眼皮底下有异动,便有如此杯。”
卫羿右手覆在杯口,缓缓下按。圆形的陶杯从上至下,扑簇簇化成粉碎,而桌案面上并无任何痕迹。若不是有极为精妙的内力控制,是不可能达到如此效果的。
“阿羿一身武艺,是已经出神入化、炉火纯青也!”朱谦潮羡慕不已。
……
与卫羿、朱谦潮两人谈笑半日,直至夜幕降临,船队已经成功从栗末河向东转入那河流域。船队在那河上游一段水流略平缓的流域抛锚,停靠歇息。
用了晚食,诸清延才回到了自己的舱室之中。
关上舱门,他慢慢收了笑容,摸了摸背后衣裳。被汗洇湿的位置已经干透。
“郎君,水打来了。”外面是僮仆诸顺敲了敲门,推开门,捧着水盆走进来。
固定在舱壁的烛台上点燃了一支蜡烛,昏黄的火光摇曳。两主仆对视了一眼。诸顺恭声问:“郎君是现下便洁面、濯足歇下吗?”
“歇下罢。”诸清延如此说。诸顺便服侍诸清延洗漱歇下。
舱室外便是过道,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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