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进步,考虑普及教育、提升民众地位之类的事,其实是非常奢侈而空泛的行为。
岁除日的清晨,天只是微微亮,华苓穿好了絮丝棉里子的骑服,套上皮里子的长靴子,外面又系上了非常保暖的貂皮斗篷,这才敢走出庭院中。
庭院中、院墙、屋顶上遍积白雪,琉璃瓦都被遮盖了,只剩雪的白和青砖的灰黑,寒气扑面而来。华苓机伶伶打了个寒颤,回头朝金瓶、辛嬷嬷等人笑道:“这天气实在是极冷,可真想停一日,不去骑马呀。”
辛嬷嬷立刻就心疼地说:“嬷嬷正要如此说,今日真真是冷极,便是停一日也不算什么。说不定其他娘子们也并不去校场。”
金瓶拢着手,温柔地笑了笑,道:“不若婢子令人到娘子们园中去问上一问,若是娘子们也不去校场,九娘子也就不必跑一趟了,若是担心教授责问,不若令人去说,娘子略有些身子不适,如何?”
装病了?华苓很心动,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算了,都起来了,还是去罢,要是被拆穿了不好看。”
到了校场,华苓发现姐姐们倒是都来了,只是不见七娘,只有个小丫鬟来报说,七娘病了。
三娘有些忧虑,说:“七娘身子弱,上几月里也极少锻炼,如此寒冷天气极易着凉。我们稍后去茶园探一探七娘罢?”
五娘六娘都点头,四娘八娘嘀咕了一下,八娘笑吟吟地看着华苓说:“九娘,你去不去呀?”
华苓瞥她们一眼,点头道:“去吧,我也去看看。也不知请了良医不曾。”确实,这两月里,除了一家人一道用饭的少数时候,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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