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敢再谈论七月里发生的事。致远堂和前院三郎的园子都被锁了起来,不再使用。
谢丞公是将牟氏以发妻的待遇下葬的,对外也只说是染病去世。三郎的坟茔相伴左右,葬在金陵南郊,属于谢家的一片林地里。对这年代的人来说,女子去世以后,不许归葬夫家祖坟是极大的羞辱,牟氏的娘家人千里迢迢从近岭南道的临川城来到金陵抗议,但是终究颜面无光地离开了。
丞公回了府,华苓便将可以调动府中兵力的青牛印交还,不再沾手府里的事。丞公将府中诸事暂时交到了大掌事谢贵手上。
不过这短短的一二日里,华苓在府里下人们心里已经越发形成了一个‘不能惹’的形象,再没有下人敢怠慢竹园。
骤失其母、又没了胞兄,七娘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无法调整过来,整日里以泪洗面,没有人能安慰得了她。华苓干脆以丞公府的名义往王相公府里送了封信。王磐和谢大娘来接走了七娘。在同胞姐姐身边呆一段时间,对七娘总是有好处的。
对此谢丞公并没有表示异议,也受了七娘离府之前行的拜礼。
府中的郎君娘子们八月里恢复了进学,经这么一回以后,丞公这些孩子各个都变得越发听话守礼,调皮的不再调皮,懒惰的也不再懒惰,四娘八娘也很少在华苓跟前说酸话了。
不论如何,她们心里总有了些明白,人和人是不同的。即使是太太,行差踏错了,一样有一朝跌落尘泥的时候,不该自己得的东西,还是不去觊觎好些。
府里几位姨娘们,在私下里更是反反复复地叮嘱自己的孩儿,丞公信重的是大郎与九娘,这
第90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