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抹黑,在金陵百姓面前,将谢丞公的形象踩到尘泥当中去罢。
当真恶毒,华苓只觉心头发寒,明明是同族兄弟,明明数日以前,大家都是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样子,揭开了一层装饰用的面纱之后,事实竟是如此不堪。
三郎在后面还默写了一份已经倒向了谢华鼎一方的丞公府仆婢名录,府外一些曾经与谢华鼎等人来往的小家族子弟的姓名,甚至还有谢华鼎等人在金陵城中秘密安置的暗桩细节。
三郎怎会知晓这些?
华苓呆了片刻,三郎说他写下了他所知的‘与叛贼有关的消息’,当时她只以为他是略有了解而已,但此刻看这份资料的详细程度,三郎怕是很受谢华鼎信任。
三郎怎么会和谢华鼎扯上干系?
某种可能让她浑身发冷。
华苓定了定神,站起来下令:“金瓶,令人将谢华鼎提出来,我要审他。”
天色渐渐亮了,华苓匆匆用了几口朝食就去了前院。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她连停顿半刻,都觉得心中极其不安。
在府中原本就是谢贵之下最受重用的兵丁队长谢富,如今暂时被华苓任命为府中兵丁总领。
谢富领着陈庭、陈魏两人上来,将一叠认罪状交给华苓,肃容禀告道:“九娘子,谢华鼎已经提到静室之中。另,九娘子容禀,昨夜至今,一干受缚叛贼除谢华鼎外,全数写下了认罪状。但老仆恐怕,此等叛贼生性狡猾多端,所供认之罪行与事实大有出入。还有贼首谢华鼎,此人虽然束手就缚,竟还闭口不言,不愿供认罪行。下一步如何处置,还请九娘子示下。”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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