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熟悉,但不曾如此做过。只不过……”她的声音阴森森的:“想要叫他多用点药很简单,多弄些事去烦扰他就行了。”
华苓又打了个哆嗦,苦笑道:“那么,这听起来,倒像是……”
“像是你们这些家族会做的事。”晏河说。
想起谢丞公,王相公,卫弼公这几个人,华苓摇摇头:“也不太像。当然我也不好确定,家族里的事,我也不是知道太多而已。”她想了想,问:“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
“不好判断。多则一载,少则数月吧。”晏河的眼神依然很恶毒:“其实那些人死光了最好。”
华苓哑然。
“谢族里的事,你也听说过些吧。”华苓换了个话题,注视着晏河:“有想法么?有听过什么风声么?”
晏河嗤笑一声:“能有什么想法?哪个家里没有些肮脏事,你们家里有异心的人多了去了。你真是走了狗屎大运了,我劝你还是小心些,不要表现得太出位。一定会有人看你不顺眼。别死得那么早。”
“晏河,跟你说话可真累。好来好往嘛,你就不能温柔些说话么。”华苓叹了口气,轻巧地跳上栏杆坐下,晃了晃小腿道:“那这回有什么能帮你的么?”
“有什么能帮我的。我倒是很想让我的驸马死了算了,但是现在还不行,让他死了,皇帝会吃了我。”晏河随意靠在栏杆上就是一身的风流,淡淡地说:“保证钱昭能上位罢,这符合你我的利益。”
“……都这样了,圣上若是属意钱眩,还敢用赵辛?”
“因为,我和赵驸马如今都是弃子。”晏河冷笑,“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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