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后妃诞子,就算十分欣喜,圣上也当有余裕遣人先过来与百官知会一声,百官今日便得圣上请一杯水酒喝。
难道真是病重起不来了?
……那么,是不是大家就应该开始计较计较继任人的问题了?
坐的位置越高,其实也越是处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人身上有一个缺点时,一个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一百个人围着他一起看,就几乎不可能找不出来了,也许还要同时找出他身上的其他无数缺陷。
赵辛心中气得跳脚,肖寂道的词锋辛辣,如此批评圣上,就是将圣上的威严切下来踩。这就是块臭茅坑里的石头,靠近了就要臭你一把,根本不管亲疏好歹。
赵辛不由将揣测的目光投向了最前面的丞、相二公,这两位群官之首,向来是喜恶难辨的,现在官员们这点子争执,根本就没有教二公露出半点讶色。
肖寂道得圣上爱重,是看重他刚正,立场不偏不倚。
因为同样的原因,肖寂道也颇得世家官员们看重,两边都不阻碍着他高升,反而只要有余力就推上一把,所以肖寂道才如此青云直步。
——难道,在圣上龙体衰弱的关头,肖寂道已经倒向了世家?
赵辛在心中大骂,却也不由得打鼓。他是圣上嫡系,却是知道,圣上近一两年,龙体确实弱减了许多,三天两头的要进药汤。只不过此事瞒得紧,朝堂百官几乎全不知晓。
“圣-上-驾-到——”
金銮殿前,土黄袍的寺人高声细气地通报,而后当今圣上着一身明黄九龙袍,头戴翼善冠,昂首阔步地从殿中一路行上金阶,在龙椅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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