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确认,未曾看见遗体,怎能听信谣传,就以为他不在了?我们静静在家中等候爹爹的好消息便是了。大哥定是要赶回来喝二姐姐的喜酒的,他说过了,他定是会回来的。”
“我们别再说那些罢?——这是从同一块玉里来的,我央爹爹帮我们制簪,是谢贵大掌事去请了大匠鲁高崖的徒弟做的,跟我们园里的花一样,是不是挺有意思?今日才拿到手上,原是到给二姐添妆的时候才拿出来,但是我又想,如果那时候拿来,叫二姐姐以为这全都是给她的,要抢我们的东西,岂不是坏了?”
华苓俏皮地朝二娘眨眨眼睛。
二娘捏着雕琢了含笑花的玉簪,哭笑不得,嗔道:“我怎会那样做。”现下已是三月七日,二娘的婚期在四月二日,二娘的笑容只是现了现,迅速地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