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发觉。若是你不曾发觉,他的侥幸心又大了些,日日如此下去,整个心也就大了,到那时,他能做出什么来,你可能有确定的把握?”
华苓扁了扁嘴,觉得爹爹说得简直危言耸听。“女儿诚然不能把握……但是女儿也不会叫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呀,若是下人怠慢了,侍候得不好,难道女儿还能不发觉?”
谢丞公说道:“你的心里,就想着这世上个个都是好人,若是见他做了坏事,才能归进坏人里。”
华苓左手捏着右手,垂眸点头。她怎能不这样想?便是后世的法律上,如果不能证明一个坏人做了坏事,那么即使千夫所指,法官也会推定他无罪呢。不这样想,难道还要先预备好了别人会做坏事,日日防备着?
谢丞公看到了小女儿脸上的不解和不同意,淡淡道:“小时候的狠劲倒是一丁点不见了,若不是爹爹知道你的性子,还以为你脑子给八哥食掉了半边,只剩一个‘好’字了。”
华苓噗哧一笑。随后又想起了五岁时的那天,笑容慢慢安静了下来。那时候如何一样?那时候,她若是不狠,立不住,满府的人绝不会有一个把她放在眼里。
以丞公爹的性情,若不是她那时候表现得足够狠,够干脆,敢出来说话,敢直盯着爹爹,敢为了自己活命叫人去死,爹爹绝不会多看她两眼。
一个普普通通、屁事不知、脾性软弱的女儿罢了,谢丞公对孩子的看重有七成以上在大郎身上,朝事又如此繁忙,他有多少可能将华苓记在心上。
也许当时丞公爹会将红姨娘一干人略行些处罚,但红姨娘毕竟生育了三个孩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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