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简陋的椅上,低声代弟弟道歉:“菁娘,这回是阿磷的不是,若不是他说错了话,也不会叫你惊了马。回头我就让他来大礼予你请罪,后面再上你们家去请罪。若是有什么需用的物事,只管打发了人上我们家去要。”
说起王磷,七娘刚被眼泪洗过的杏眼闪过恼怒,但随后她镇静了下来,吸了几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摇了摇头:“这回是我自己不好,是我自己鲁莽作出来的伤。”七娘是很恩怨分明的,她知道这回是自己身上的错大些,如果她沉住了气,没有胡乱甩马鞭子,她那匹温驯的小马不会发怒的,她也不会摔下来。
但七娘深深地觉得,经此一回,她和王磷之间的血海深仇已经又深了一层。
王霏眉峰一竖:“不要这样委屈自己。我早就说过他了,哪有男子汉、大丈夫像他那样,从小就连根头发丝儿都计较?他身为男孩儿,又是兄长,原本就不该与你置气,与你计较!居然敢累你惊了马!菁娘等着,回家我爹定要请出家法,大棍子打他,打得他抬不起头,看他还敢不敢!”
七娘这会子是被安置在一张颇为简陋的长塌上,原本平日里小脸就苍白得很,如今更是毫无血色,看得王霏心惊又心疼。王霏有些失控地哽咽:“是我们家对不住你,菁娘……最近事事都不顺……”
华苓看得出,王霏这其实是最近心里压的事情太多,已经临近崩溃的界限了。二娘三娘忙一人一边安抚王霏,眼里同样含着忧愁,明明是笑着出来玩的,今日却几乎定然是哭着回家的了。
晏河那女人真是害人不浅,原来是想把王霏配给她弟弟,那个一看就眼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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