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漂亮宫人子都遣走了。”
“都是按你说的做的。”太子眼神灼热:“阿姐,阿姐,你答应过要帮我的。连母后都不看好我能娶王霏,她已经在为我物色其他家的妃子了。只有你能帮我!”
晏河胸有成竹地眯了眯眼睛:“不要急,要有耐心。我已经有了腹案,等我再细细准备一番,就可以出手。你当不知道就行了。”
两姐弟说话间,一个脊背微弯、面白无须的中年寺人从皇帝起居的甘露殿那侧快步行了过来,他手持象牙柄的拂尘,着一身紫色的圆领袍子,气度颇为雍和,和他身后的两个着土黄色袍服的寺人相比,倒更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这是泽帝跟前最受重用的张乐泉太监,总掌内廷十二监事宜,追随在泽帝前后已经有三十多年时间,得泽帝赐穿紫服。便是晏河、太子两姐弟,在张泉乐太监跟前也是要颇为恭敬的,要说吹泽帝的耳旁风,其实张乐泉太监的威力比妃嫔们要高多了。
“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洒家这厢有礼了。”张乐泉面带笑容地一摆拂尘行礼,气质十分温和。
太子含笑道:“张公公有礼了。张公公此来,却是有父皇的口谕要传予我么?”
“太子此回却猜错了,”张乐泉笑了笑,转向晏河长公主道:“长公主殿下,圣上有言,命洒家前来传达。”态度不软不硬的,却不似往常那般亲热了。
晏河和太子交换了个目光。晏河双手规矩地拢在腹前,摆出个温婉恭谨的姿态来,就像在皇帝跟前聆训一般地道:“是,晏河恭聆圣谕。”
“晏河你且听清楚了,我天家子女诚然金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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